| 蚂蚁's profile蚂蚁PhotosBlogLists | Help |
蚂蚁真真实实,平等一如,无妄情,无偏执,离于意想分别…… 7/31/2007 似乎每个人都在努力地生活在这样一个繁华的城市里,我们都在忙碌地生活着,拼命爬格子,努力加班,奋力在车轮上奔跑。也许是我们还没习惯,或者是我们比较脆弱,又或者是我们太有依赖性,又可能是我们都想轻松过日子,总之,我们又似乎都在艰难地过日子,数日子。 忙,累,困,生活的主旋律让我们还没进入早已厌倦。很多事情不是很明白,也许也不需要明白,只需一个简单的点头。夹在中间的我们,处在新人地位的我们,只是在努力地用时间证明,我们从新人变旧人的正确和必然。 7/22/2007 休息日今天一觉睡到十一点,感觉从未有过的放松。可能是对工作仍旧不大习惯,而且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始终不是很能明显地区分工作和生活的界限,导致整日处于精神紧绷的境地,感觉甚是苦恼。今日的一觉,终让人缓了缓,有放慢脚步欣赏沿路风景的惬意与自然,舒坦,缓解了紧绷的神经。 大黄同学来Email,说那城市太少人,物品太昂贵。我说人就是犯践,人少了又嫌人太少,人多了又嫌人太挤,想起五一期间亲眼目睹北京路那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的人口滞塞场面,还有点怕。多少年,我都快忘了家乡天亮时那清透沁人的空气,和空气里弥漫着的幽静与闲适,没有多少人在走动,只有偶尔响起的清亮鸡鸣,那是属于小时候的,乡村的,家的气息…… 十一应该要回趟家吧?想家了。老妈钩花的情形,老爸修剪花木的身影,和老二、老弟打打闹闹的日子…… 7/19/2007 记号今天,需要做个记号。 上个月的今天,我正式参加工作,完成博客上“职业”一栏“学生”到“爬格子的”的成功转型,虽然还是在适应阶段,但它仍然不知不觉地过了一个月。今天被告知,该去开个户头,嘻嘻。嗯,做个记号。 也在今天,在火车东站,大学最好的同学踏上异国求学之旅。本来想好了一切依依惜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人早已进闸。大黄同学把时间算得刚刚好,人匆匆从地铁口出来,就小跑加快跑地进了验票闸,赶忙接过男朋友塞过来的干粮和早已买好的车票,再回头催促着她的行李,乱糟糟,回想起来,才知道自己把满腔的离愁别绪都化成了那句紧张的叫喊声“快点啊”。再想想,想起大黄妈妈匆匆赶上来未见女儿的那么一句“就这样走了……”,心里着实酸。来不及道再见,唯有一句“珍重”在心里。嗯,再做多个记号。2007年7月18日。 1/1/2007 2007&2008凌晨·记忆 2007年1月1日, 凌晨0点0时0分, 在书桌前认真地贴上日历, 看着属于自己未来一年的时间。 不知道, 在这密密麻麻的数字最后, 我是否同样心情地拿起另外一张 同样密密麻麻的数字 印着2008字样 的纸片 覆盖上这必将昏黄的纸。 生活在这一贴一换中 流逝, 飘远, 在回忆里, 如迷迭香。
年·续约 新年好 好运连连。 是吗?那我是不是该把这祝福保存在2007? 可以,2008的今天,我会为它 续上一年的约。 又是一年。 再续约。
周年·纪念 2006的今天 这是我的空间 2007的今天 这是我的老家 2008的今天 你又会是什么?。&……。 关于2006。
…… 期待2007…… 12/24/2006 平安夜,祝平安。冬至第三天的晚上,夜微暖泛凉。平安夜。坐在回校的地铁里。 MP3放着无印良品的《掌心》: 你手中的感情线是不肯泄漏的天机 那也许是我一生不能去的禁区 我到底在不在你掌心 还是只在梦境中扎营 在茫茫的天和地寻觅一场未知的感情
爱上你是不是天生的宿命 深夜里梦里总都是你倩影 而心痛是你给我的无期徒刑
摊开你的掌心让我看看你 玄之又玄的秘密 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我有你 摊开你的掌心握紧我的爱情 不要如此用力 这样会握痛 握碎 我的心 也割破你的掌 你的心
公园前。空间瞬时紧张,时间空前未有地缓慢。 抓紧我。 多年前的某一个午后,那个高大的男孩是这么对身边的女孩说的。 女孩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把手交到男孩掌心。 几个站飞快而过。女孩不知道到底经过了哪些地方,男孩在她头上低低地说着些什么,只是麻木地嗯嗯称是。脸,却不自觉地微烫。 似乎有股风袭来,空气开始流动。 那曾经的撕心裂肺在音符的颤动下还时时地痛。 也许,那只是短暂的曾经,曾经进入你的掌心,再松开;曾经慢慢地抓紧你,慢慢放开,曾经进入你的眼里,又走开了。 姗姗来迟,转眼又擦肩而过,带着女孩的期待和心痛。 多久以后,当你告诉女孩你那一个秘密,连她也不知道的秘密时,你知道吗:那个“呵呵”是女孩最无奈的回答。遇上了,错过了,会是她无限期的痛。你还能说那句吗:其实你不用回答的? 平安夜了,多少年,过去了多少年,依旧的心愿:平安夜,祝平安。 12/17/2006 生活在别处。大学生影片展周末特别加映开幕影片《云水谣》,很便,只需十块,影片似乎反响还不错,于是跟同学约好一起去看。 周六冒着一早的轻寒坐车出门,那边厢天河体育中心招聘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这边厢只隔一个公车站的天河娱乐广场,我们仨挺小资地在看电影。感觉有点毕业生不务正业,不知死活的意味。
《云水谣》剧本很吸引人,一个特殊时期一段特殊的关于等待的爱情故事,云,王碧云,水,陈秋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爱。徐若瑄饰演的王碧云用一生的时间来等待爱情,换来了爱人儿子的酷似父亲的面孔,却始终没能听到声音;李冰冰饰演的王碧云(原名王金娣)用她最诚挚热烈的情感来爱陈秋水,换来了王碧云替身的角色,却始终成不了王金娣;陈秋水在两个女人之间,爱着一个叫做“王碧云”的名字。不算曲折的故事情节,却相当地合情入理,令人为之倾心,为之一叹。 另外,陈坤、李冰冰的表演很是精湛,尤其印象深刻的是那一结婚的场面。陈秋水在王金娣炽热的情感下终于点头答应结婚,两人在屋子里喝交杯酒,陈秋水第一杯献给母亲,那永远相隔而无法见面的母亲。接着跟王金娣说:“这一杯该我们俩了。”但王金娣却把另一个杯倒满:“姐姐,秋水他一直在等你,是我不让他等下去的。如果有来世,我一定陪着他去找你。”王金娣,一个始终是影子的人,一个甘愿做影子的人,面对她执著的爱情,是如此让人可惜,让人为她心疼,但一切却又是那么于事无补,无力回天的乏力感油然而生。 个人感觉,徐若瑄应该可以更好,因为我始终很费力气地、可以说是近乎艰难地才从那美丽的面孔上找到了一丝丝纯真无邪爱情的感觉。很遗憾。 看完电影去了HS。成日窝在GS那片熟悉的地方,厌了,倦了,烦了,所以转转台,换换心情,看看别处的风景,感觉不错。 跟好朋友聊聊过去,聊聊近况,聊聊未来,舒畅愉快。微风袭来,一阵轻寒。白云旖旎,慵懒朵朵。暖阳西照,驱散阴郁。嬉笑哈哈,烟消不安。生活在别处,跟着心里的好朋友,很快乐,很舒服,很爽。
12/15/2006 烦恼“纵然那人有千般万般的好,但只要他有最致命的缺点,那也白搭。” 凌晨想爬上床睡觉的时候,下铺抓住了我:“我好感动,我男朋友对我实在太好了,太照顾我了”。 —“但是,你们不是说不可能了吗?” —“是啊,他太××了。” —“And then?” —“没了,还是没可能。” —“So…” —“没有,只是觉得愧疚,很对不起他。” —“结果还不是一样?!” 唉,虽然每次都告诉自己千万别在门缝里观察别人,把人给看扁了,但似乎每次我们都不自觉地从一个角度看人,而且是从那最让自己受不了的地方入手。 12/14/2006 离开 雨停了,GZ这个冷漠的城市,还是照旧那么的冷。
从早上睡到下午,发现越躺越头痛。下午逃了四节课,听同学说老师点名时说现在大四的不用请假了,没关系。看来大四早已不在老师的视力范围,当然也不是她的势力范围,该是无奈,还是庆幸,抑或伤心? 每年的五月,学校似乎都很迫不及待地打出“欢送毕业生文明离校”或者“践行××××,文明离校”等等的标语,而且每年都与时俱进,就像去年似乎“践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今年就开始“八荣八耻”了,但主题永远不会改变:离开。既然课程结束,既然论文已经搞定,既然毕业照老早照了,一纸卖身契也该收入囊中,还不扫地出门你还想怎样? 这几年,我都很不愿意在校园里遇上毕业的师兄师姐,能说什么呢,又能问什么呢:过来玩吗?能有那么多时间玩的话,那外头那些忙忙碌碌的人们又是为哪般?还是问句:在哪高就?答案百分之八九十只会让你更加难堪:“我暂时没人要,待业。”算了,难道你还想以一句“不怕啦,总会有机会。”顶回去不成?骗人啦,该是你的就不会等到你已经毕业许久还不来找你,下面的话就不说了。 真心祝愿:我不会是师弟师妹们在某个工作日在这个狭窄的校园里遇上的那个师姐,这里确实不是留恋处,至少那时已然不是。 很不习惯,或者说,从来就不曾习惯,在毕业后回到曾经驻守的地方。不忍,不忍用另外一个世界的眼光来回忆曾经的自己,不忍用异样的目光来注视曾经那么熟悉的一草一木。既然熟悉过了,就别再让它重新陌生,离开了,就别回头。 12/13/2006 冬天的感动冷。冬天姗姗来迟。 晚上冒雨去看我最喜爱的社团的一个音乐风云榜,它还是那么出色,那么让人心动,那么让我忍不住喊:我是GBT的忠实fans。 那天看到海报,心里只是习惯性地告诉自己去吧。经过一番不算艰难的等待,我竟然得到一张VIP票,谢谢小Z。走近会场,人开始拥挤。这时总有种兴奋,应该说自豪,把拽在手里的票拿出来,省却排长龙的麻烦,还得到不错的观赏角度,嘻嘻,再次感谢小Z。门口签到处那个师妹还在那不停地问着:“请问,你是哪个社团的?”“我什么社团都不是。”“那你是哪里……”那个负责的师妹被旁边领导类同学制止了:“是校内嘉宾,不用签到了,直接里头请。”唉,省了口水,要不是那善解人意的师妹,我还不知从哪说起这票的来历和我这没社团背景的老人。本来也是,大四了,就该安分守己,还混这晚会干吗? 但就是冲着大四,冲着这GBT的大名,冲着我曾经是多么痴狂地热忱地喜爱着它,冲着一切将不再,所以我想再看看我曾经的痴,我曾经的狂,为谁痴?为谁狂?每次看到他们的节目,总有种感动,从心底莫名地升起,再渐渐泛滥成灾。今天,它也没让我闲着。 一开始平静像局外人的我,观察歌手,观察嘉宾,观察主持人,观察观众,就像人家考公务员,我看人家考公务员,确实的淡定怡然。后来JY出来了,一个毕业了半年的师姐再次让我领略了什么叫和婉亲切,什么叫不可自拔。再后来1.80作为冠军隆重登场,说实话,当年大一的我看着身旁那些狂热的1.80迷,很不屑,确实不明白:需要这样吗?!现在大四,看着已经毕业两年的人重新登上舞台,亲吻那被千万人踩过的舞台,我理解了什么叫至死不渝,什么叫一旦身陷,抽身已是枉然。 最近颇感性,很想抓紧时间做着“学生”可以做的一切事情,开始回忆我迷糊茫然的大一,奋起直追的大二,莫名焦急的大三,和开始回忆的大四。 当一个人开始回忆,他该老了。 12/11/2006 白日梦整个晚上献给一个理想和现实极端矛盾的人。她和她乱七八糟的罗曼史。 很像。她也想入非非一个她超级崇拜的人。在他面前,她也极度自卑,极度文静,不敢将自己的文字给他看,默默地在抬头仰望着远远走在前头的那个人。她亦步亦趋,却似乎永远都赶不上。 他和她约定:如果到两人同天生日的那一年,她还没人要,他就娶了她。很浪漫,但蚂蚁个人感受:不可能。不是泼冷水,是事实,除非某人在那一年的那一刻,脑袋突然短路,那就有可能。天啊,如果那一天到来,麻烦当事人通知一下蚂蚁,让我这把乌鸦嘴能正式退休。 蚂蚁预言:她会嫁给一个高大威猛,成熟稳重的商人,而且应该是奸商。才好依靠嘛(嘻嘻,本想说才好压制那蠢蠢欲动的某人)。 (以上皆应当事人要求,以此做历史凭证,待日后验证。) “蚂蚁老是呆在家里,如果我们一家三口是蚂蚁就好了。”这应该是我那可爱外甥女的又一名言吧。待在家里,奢望!只要身陷这忙碌的城市,什么都显得奢侈。中午和钟趴趴同学在外头庭院晒太阳。想想过多不久我们将每天六点多七点起床,赶车。辛辛苦苦劳作近十个钟,再赶一个钟甚至两个钟的车回家。累。这暖洋洋的太阳,这透彻的蓝天,这清新的空气,简直是幻想。 总想象着有一天,能在劳累一天回家时,打开门,桌面上是热腾腾的饭菜,哇,满足。 白日梦少做,看看这小孩子的感叹就知道,在这人满为患的城市,你不用想入非非。单是这冬天,要来不来,反复无常,就已经让人无所适从。 补。2006年12月11日 星期一 微寒。 msn挂了,近一周上不来。考虑搬家中。人家撒旦已经叛离,乔迁新居。 现先补上上周三去招聘会的日记。无奈至极,到哪一天实在受不住,难保专一的蚂蚁也会搬家。
2006年12月6日 星期三 背心加外套,太热。 招聘记 七点八在闹钟的叫嚷下很不情愿地起床,前天爬楼梯的效应今天特别严重,脚特别地酸,小腿特别地紧绷,昨晚一点半才睡的效应也来,困,打哈欠连连。没办法,精神不佳也得上,十块钱的门票在经济危机的情况下挤出来,不去对不起钱。慢条斯理地爬起来,宿友早已整装完毕出门。慢吞吞地收拾完毕,吃个早餐,坐上那趟林同学每坐必晕的14路。 来到中大,那个自称带同学已游过N次的林同学顿时懵了,路在何方?DON’T WORRY,随大流肯定没错,特别是在广州这种以人出名的地方,以大众化著称的城市。看到了。 外围举目四望,人头攒动,还有那整齐排列的火红色的遮阳伞,感觉不错,先观望观望,来个外部巡礼,迷迷糊糊在学校走了几个字。 终于在时间的催促下凭票排队进场(本想把这撕开的入场券留个纪念,无奈人家为省事直接收全张,连个留念品都在人家不耐烦的撕票中葬身票海。),本着理性的原则,首先我们开始企业巡览的费脚力运动,一个大圈+一个小圈=一个钟头的人海漂泊。林同学身小灵活,快速地穿梭在人群中,留下一只蚂蚁在艰难地“麻烦,借借”中紧随其脚步,不过还是少不了那么两三次的“蚂蚁,蚂蚁”的急切呼喊声。看完林同学开始按耐不住试试看的心情,摩拳擦掌准备“投海”,蚂蚁呢,在完美性格的强烈影响下竟想收工回家了,没钟意的岂能随意让自己资料石沉大海?!那两个还看得上眼的学校又只招人家硕士生,摆明绝本科后路嘛。 同行,同行,只有陪面咯。在所谓开发区医院排了几个字的队,同行者换来面试官一句惊讶:“你的简历怎么没有成绩单和获奖作品资料?”崩!浪费了一份简历。 不甘心,再投。中山一水厂。那面试官还挺“和蔼可亲”的,就是面试一个人平均一个世纪久,等了再等,等了又等,照样没轮到那位林同学,没办法,烈日炎炎,蚂蚁溜也。拿着把伞在或匆忙或等待的人群中慢慢地摇晃,感觉挺受用的,来个“优雅”的环顾四周。“树立远大理想,响应国家号召,面向基层就业”、“以人为本实现供需顺利双选利国利民利社会”、“市场导向,政府调控,学校推荐,双向选择”、“预祝中山大学专场供需见面会圆满成功”的深蓝大条幅在远处一个近视的人都能清晰可见,可谓深入学子心(只是我怀疑除我之外那些繁忙的人们应该没人会注意它吧,或许它让人唯一记住的时候,就是“喂,你在哪里啊?我在这个‘以人为本实现供需顺利双选利国利民利社会’”这里啊!”的时候);“和谐就业关爱大行动”大红色的披条随着那些红白黄色帽子的志愿者晃来晃去(这学校真先进,以“帽”取人,红黄似为引导者,白色疑为维持秩序者);再有就是把简历或企业资料来挡挡毒辣太阳的各式花花绿绿的纸张;最后还有人的因素,黑黑的人头,各式各样的套装、休闲装,多种类的皮鞋、高跟鞋、帆布鞋、板鞋……壮观! 转身之间突现一商学院。嗯,唯一一次的招聘会投简历、面试就这样还是一点点犹豫地献给它(真想用他,毕竟是献身啊,那不单单是肉体的摧残,还是精神的折磨,更有太阳的毒射)。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那个看似单薄的女面试官轻声地说着,面无表情。 “您好。我是……来自……我在校期间……我之所以选择这个职位……就这样。” “好,你等等。后面的同学们,我们下午再面试吧。休息下。这位同学最后一位,行吧?”(指指我) “嗯,我们继续。你是想应聘……职位,那你会PPT吗?” “会。”(必然的回答,不会你还有戏吗?很庆幸自己还有把刷子。) “我们学校……”(还是本着职业要求简短地介绍了他们自己,虽然我怀疑她精神已经有点涣散,我十点钟吃的饭现在也所剩不多,何况九点就坐那的她了,都一点了啊。忽然脑中呈现旁边那××教育咨询中心的面试官在最后一位面试者刚离开凳子时吓人地大喊一声“YEAH”,接着就是问问身旁的工作人员“哪里可以打饭?”,不到十分钟后,一个大型饭盒出现在桌子上,在一大沓简历旁边,同样是混口饭吃啊。) “行,如果我们审核通过的话,会通知你到天河那去进行第二轮面试,到时会有一个操作环节,这还是比较主要的。好吧,就这样。” “谢谢。”(在我走后,会不会她心里也在大喊“YEAH”?) 走前瞄了一眼我留下在桌面的简历,一个“A-”写在本来属于我的资料上。黑色的,小小的,带着一行看不清什么的字,可怜地,我丢下她。 林同学在我只身独闯商学院的时候,将她的简历投向所在地的后勤集团,没面试,纯粹投,仅此而已。 没戏。太阳开始发威,背心加外套已烫得不行,想想人家那整三件套的行头,庆幸自己的单薄,凉风袭来,难怪说有对比才有进步,不错。脚开始抗议,算了,出吧。 林同学野心勃勃,不投完昨晚准备的4份简历誓不回家。最后一家,忘了叫什么名字,忘了考官是男是女,忘了招考什么职位,就这样结束第四份的投递工作。唯一印象深刻的,是那猛猛的太阳直射过来,俺好心,一伞遮四人,一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走过来。 —“同学,请排好队,后面的人才好排。” —“我们排得很好,很直啊。” —“那这位同学,你……”(又是指俺。) —“她是为我们撑伞的。”(前面那虽遮不大着的男生挺身而出) —“可是我什么时候成了工作人员了?专为你们打伞的?”(晕,俺也有今天!) 搞定。出场。十块钱消费完毕。 踩着就只几级的阶梯,I want to say “goodbye”to you,招聘会。 早已说好,这是第一场招聘会,也是最后一场。 也已做到,投出唯一一份简历,也是最后一份招聘会简历。 “我可是始终如一啊!”我说。 “那家人还真是荣幸啊!”小Z说。 后记:劫后的四人帮来到一超市,开始物质投资,一杯酸奶,一罐可乐,一瓶百事,一碗方便面,一袋麦包,一些零食。脚开始发麻,坐了近两个钟后不舍地选择回去。 厕所前一学生,套装,晾着穿丝袜的两只脚,在高跟鞋旁贴着胶布……(竟是GS人呢。) 校门口一学生,套装,踩着早已异化的脚步,艰难地拖着高跟鞋走在绿灯的人行道上…… 我呢,回来足足睡了两个钟。 QQ签名:大学生自我贬值的一天。 一场恶战。 12/4/2006 这个世界怎么了?这个世界怎么了? 我不懂。 —人家韩某人吃面把笔记本电脑全洒了。拆开键盘里面全是菜叶! —嗯,确实高难度的动作。 虽然有点明,but_夸张了点吧? —人家谢某人就只是像我们当年武术课上那样打个沙袋(或许还像我们一样打的是棉花袋),手肿了稍许,带不了戒指,就有报道:谢××手受伤带不了婚戒。 —唉,名人效应威力大大。 嗯,以不变应万变。 ——这个世界怎么了? ——睡觉吧,睡完就明白了。(小Z) 宾果!正道啊。 睡觉。 12/3/2006 Help晚上一口气读了前天、昨天、今天的报纸,像补课,近乎囫囵吞枣。不过读完三份报纸关键词出来了:120——甘肃某地120提示语太长(65秒),延误病人抢救时间,导致病人死亡。 “谁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或者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有这样的危机感:会不会有一天,悲剧也会落在我的头上?我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您好,这儿是120”:如果您头疼请按1,如果您肚子疼请按2,如果您腿疼请按3……(病人按了8)如果您要去中医院请按1,如果您要去人民医院请按2,如果您要去商业医院请按3……(病人按了5)如果您要专家出诊请按1,如果您要……(病人躺下了)如果您实在是来不及了,请按#号键,殡仪馆车辆将在5分钟内到达!谢谢合作。 “久‘拖’不决的何止120”:120提示语太长,急救成了缓救、慢救,拖死了病人。假如119也是这样,会造成什么后果? “提示语拖死:2006最具中国特色的死法”120急救电话提示语太长而拖死病人,以让人目瞪口呆的方式,把道德溃烂表现得淋漓尽致。 生命无常。飞机撞机,火车追尾,汽车撞车,就连好好地待在正常运行的火车上,也会发生火车行经天桥底,而桥正好坍塌的惨剧。那好吧,不出行,坐家里头好了,地震呢,本人当年地理知识没落下的话,应该沿海是地震多发地带吧?台风呢?那令人回味无穷的“榴莲”不是正在进行时? 120没打过,10000倒是打了。10000——您好,这里是中国电信。普通话服务请按1,广州话服务请按2……好不容易等到“人工服务请按0”——“请稍候”,听完一段不算坏的音乐,还来一句:“服务器忙,请您稍候再打或继续等候”!我晕,幸亏本人耐心十足,等了三句:“服务器忙,请您稍候再打或继续等候”外加三段音乐,才算死心,按掉,重来。(嘻嘻,心里庆幸:这是免费电话。) 神啊,救救我吧! 12/1/2006 红楼残梦今天是今年最后一个月的第一天。 十二月。 2006,即将结束。 2007,我的学涯也该划上休止符。 该倒计时了吧? 该倒计时了吗? 读经。 习惯。花上半个钟心无旁骛地朗读,心境更趋平和,开始新的一天,清新而爽朗。 下午说《红楼梦》。 无语。 每年两次的温故知新,不同的感受,却是同样的心痛。但我始终相信,当你读得越多,你越心醉黛玉,不是所谓的反抗封建的勇气,也不是所谓的追求爱情自由的张扬,完完全全地心醉,只为这个人,为她的诗,为她的一举一动,为她的一颦一笑。 但,彼时彼地唯一挂在脑中的,只有那首凄厉的葬花辞,还有黛玉初到贾府,伸出来的那只白皙而略泛青色的手,似乎在颤抖,在犹豫,在小心翼翼地做出向前的动作,那是伸向天堂的希望,也是指向地狱的预警。那只手最后王瑞家的接了吧。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把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
雁过也。
因缘生灭具合,一切有为法皆为缘起。
|
||||||||||||||||||||||||||||||||||||||||||||||||||||||||||||||
|
|